黄老蔫一听这夸赞,那张丑脸瞬间笑成了盛开的烂菊花,每一道褶子都在抖动。

        他咧开豁牙的老嘴,露出黑洞洞的口腔,迫不及待地献宝:“那是!这都是额的秘方!专对女人好着嘞!”

        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珠,贪婪地扫过妈妈被真丝衬衫绷出的大奶曲线、不堪一握的水蛇腰、包臀裙勾勒的丰腴蜜桃肥臀,裤裆里老鸡巴每跳一下,口水就忍不住的吞一下:“美容滋补!益气养颜!好东西啊!”

        “额,给你揉揉肩。”

        妈妈刚把一份沉甸甸的文件重新拿在手里,眼皮还没抬起来,那老东西就动了。

        黄老蔫手脚麻利地从书房角落拖过来一张高脚凳,凳子往宽大的红木书案和黑色老板椅之间的缝隙里一塞,站定在妈妈坐着的皮椅旁边,佝偻着背,那张黝黑、皱得像揉烂了的牛皮纸似的脸,几乎快凑到妈妈香槟色真丝衬衫裹着的浑圆肩头。

        “妹子,你这么辛苦,额帮你放松放松。”

        老东西咧着豁牙的嘴,涎着脸笑,浑浊发黄的眼珠子黏在她雪白的脖颈和紧绷的衬衫领口上,贪婪地扫着。

        那副急切又下贱的模样,就差伸出他条皱长满肉疙瘩的长舌头,像条等着主人扔骨头的癞皮狗一样,裤裆里的老鸡巴,兴奋一跳一跳,就像摇起一条粗大狗尾巴。

        顾城像块木头似的钉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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