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不甘心。
留?
浑身蚂蚁爬。
他屁股在椅子上拧来拧去,正煎熬着,他妈手里那根鎏金钢笔“嗒”地顿在文件上,不写了。
她抬起头,丹凤眼扫过来,那眼神像两把小冰锥子,又冷又利。
“妈……那我……我先出去。”
顾城被那眼神一扎,整个人像被针戳了的蛤蟆,“噌”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顶到嗓子眼,火烧火燎地烫。
他几乎是蹿出书房的,后背“哐”一声撞在门外冰凉的墙上,雕花木门在他身后“咔哒”锁死,严丝合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