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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晚上，白虎大厦的顶楼，被改造成欢喜教洗脑中心的调教室中，看着漂浮在培养槽中的凤雅姿，纳莉亚与厉锋正在前面细细观赏。
“洗脑情况如何？”
一段沉默中，厉锋忽然开口说道。
“是的，大人，尽管今天凤雅姿终于初步承认自己是淫魔女，但那只是被芯片控制的行为，当她清醒后，今日的记忆，会依我在芯片中所设定的指令，藏在脑海中的最深处。因为那怕是记得，依她强大的意志力，也有九成以上的可能可以彻底祛除与恢复，倒不如让记忆深藏，直到最关键的奴化阶段，在给她坚强心灵强而有力的一击。”
纳莉亚躬身地把所得出的数据与信息简要地向厉锋报告。
“唔……看来还必须要大费周章啊。”
厉锋冷静地点评说道。
“破坏易，改造难。要让她性格崩溃，彻底沦陷于性欲十分简单。但是既然要保持她的人格，那怕是暂时使她陷入欲望之中，等她清醒后，她的坚毅精神都会将之恢复如初。不过……根据实验体一号的帮助下，我终于找到了，凤雅姿几乎完美的心灵中，难以察觉的心灵破绽。”
话后，纳莉亚敲着键盘，将拍摄的照片档案放大到计算机屏幕上。
照片里头所拍摄的，是一本看起来有十几年的年份，却保持着相当完好的一本书，书面上没有任何标题，只在左下角写下了“凤雅姿”的娟秀小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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