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在那边,你去洗。”林知蕴的声音从楼上传来,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她自己则站在二楼扶手边,刚洗过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往下滴着水,身上只裹着一件长长的白色真丝浴袍,系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光滑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水滴沿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消失在更深邃的浴袍缝隙里。赤着脚,脚踝纤细。
“好的。”我应了一声,没废话,熟门熟路地找到一楼盥洗室。
热水冲刷掉一身都市尘埃,也冲不掉心底被点着的火。
擦干身体,浴袍就在架子上挂着,同样是白色真丝。
换上,带着一身水汽出来。
楼上主卧的门开着,林知蕴背对着门坐在梳妆镜前,手里拿着戴森吹风机,正对付她那头浓密的长发。
“我来吧。”我走过去,很自然地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
她没反对,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将整个后背和湿发都交给我,发梢的水珠浸湿了我浴袍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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