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风嗡嗡作响,我的手指穿过她带着湿意和香气的发丝,从头皮开始,一缕缕细致地吹拂、梳理。
浴室水汽未散,空气中还氤氲着她沐浴露的清冷花香和她身上特有的、更复杂的体息。
她的发丝在我指间触感凉滑,带着洗发水的柔顺感,指尖穿过发根按摩她的头皮时,能感受到她头骨精巧的轮廓和肌肤的温热柔软,每一次按压她都发出极细微舒适的轻哼,呼吸也越发悠长。
手指偶尔不经意地触碰到她微凉的耳廓或脖颈光滑的肌肤,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有细微的变化,但身体依旧放松。
头发吹到七八分干,蓬松柔顺地散落在肩背上。
“好了。”我关掉吹风机,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梳妆镜里映着她慵懒半阖的眉眼,和浴袍下起伏的胸线轮廓。
“嗯。”她站起身,走向那张宽大到惊人的床铺,“上次那个精油还有,在那边抽屉里。帮我做个全身按摩,放松一下。”她特意加重了“全身”两个字,语气平静如常,但尾音微微上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她站在床边,背对着我,没有丝毫犹豫,手指捏住腰间那条唯一的丝带,轻轻一扯。
丝滑的浴袍如褪去的潮水般从她肩上滑落,沿着光洁的背部曲线一路坠落在厚实的纯白羊毛地毯上,堆成一团柔软的云。
她就这样,全身赤裸,背对着我,像一尊完美的、活生生的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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