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在问自己众多学生中的一个——还是不写作业的那一个——为什么要哭泣。
奇异的,你乱跳的心脏不知怎么平稳下来。你打着哭嗝,小声说:“嗝,抱歉,道森先生……嗝,我就是、就是有点儿害怕。”
“害怕什么?”
精灵询问的同时,一支羽毛笔停了下来,信纸塞入信封,盖上火漆,然后接着是下一封信。
精灵一面一目十行扫过,一面皱起眉冷哼了一声“维克多……”,挥手让那几瓶魔药浮空。
你哆哆嗦嗦,不知道是老实承认好,还是说个谎遮掩过去好。
长时间没有听到回答,精灵不悦地抬起眼睫,在你进入办公室之后,钴蓝色的眼睛第一次看向了你。
“你在害怕我吗,安娜小姐?”
“……是。”
“我从不体罚学生。”精灵平静地说,“教学也尽心尽责,绝不藏私。即使是你今天没有交上作业,我也仅仅要求你补交。我想这不是一个过分的要求。安娜小姐。”
元素魔法师不是个擅于授课的好教师,他总是将所有学生当成是他那样的天才,不管能否接受,是否听懂,将知识一股脑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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