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在瞬间变得煞白,但很快又因那极度的紧张与桌下正发生着的羞耻之事,涌上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哦……哦……可能……可能是……”她脑海中拼命搜寻着能够搪塞过去的理由,只觉得舌头都有些打结,“可能是……昨夜在后山采药时,不小心被林子里的那些野藤蔓给挂到了吧。你也知道,那些荆棘为了护着灵药,总是生得格外茂盛刁钻,师傅当时一心只想着找药,也没太在意……”
说到最后,她自己都有些心虚,声音越来越低,好在萧烬对她向来是深信不疑,闻言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些,眼中满是心疼与自责,哪里还会去细想这牵强的解释?
“烬儿,你看这里……”林婉柔生怕他再追问下去,连忙伸手指着手中那株赤血龙诞草的花瓣,语速飞快地想要转移这令人窒息的话题,“这龙诞草的伴生叶片,纹理若龙鳞初显,且叶脉之中隐隐有赤金色的流光涌动,这便是年份已足的征兆。还有这花瓣……”
她一边说着,一边尽力维持着作为师长的端庄与镇定。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的她正经受着怎样的折磨。
桌子底下,陆长青似乎是听到了上面的对话,更察觉到了那一瞬间林婉柔因紧张而崩紧的小腿肌肉。
但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像是受到什么刺激一般,变本加厉起来。
他将那只正被自己把玩得发热的玉足,捧得离自己的脸更近了些。
双眼此刻就像黏在了那只玉足的脚趾上一般,目光炽热得烫人。
林婉柔正说着话,忽然感觉脚上那只手骤然加大了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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