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抬起头,一脸错愕地看向林婉柔,却见师傅正死死地咬着下唇,一张脸涨得通红,额头上更是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模样竟似是在忍耐着什么极大的痛苦。

        “没……没事!”林婉柔只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她用力地眨了眨眼,强迫自己将那些到了嘴边的羞耻呻吟给咽回去,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就是……就是刚才……刚才腿有点抽筋了。可能是昨夜真的太累了,这老毛病又犯了……”

        她说着,假装不经意地低头揉了揉自己的膝盖,实则是想借此掩饰桌下那双正无处安放、备受凌辱的脚。

        “啊……啊对了……烬儿,这灵植虽然固经复脉之力强大,可是毒副作用也是不小,为师必须告诉你,千万不可大意!”为了不让萧烬再起疑心,她只得强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语速极快地继续讲解起来,试图用这一长串枯燥的药理知识来分散这可怕的氛围,“这赤血龙诞草,性极烈,若是以单一的文火熬制,其内蕴含的火毒无法完全化解,入体之后不仅修补不成经脉,反倒会如烈火焚身,将那残存的经络烧得一干二净!所以,必须辅以‘寒潭月露’与‘冰魄草’,以阴柔之力中和其火性。且在炼制过程中,投药的时机更是要拿捏得分毫不差,早一息则药性未发,晚一息则火毒已成……”

        她嘴上滔滔不绝地说着,每一个字、每一个句都尽量做到条理清晰、不出差错。

        可谁又能知道,此时此刻桌下的那张嘴,就像是黏在了她的脚上一样,非但没有松口,那舌头反而像条滑溜的小蛇,顺着她的脚心一路舔舐,专挑那些最经不起碰触的痒肉下手。

        尤其当那粗糙温暖的舌苔刮过她娇嫩足底凹陷处最敏感的那一点时,那种又酸又麻、好像通了电一样的感觉,让她整条腿都软得像面条,差点就要维持不住坐姿从凳子上滑下去。

        “唔……”她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大腿肉,企图用这痛感来对抗那该死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她的眼睛不敢看萧烬,生怕那双充满了信任的眸子里,映出自己这幅淫荡下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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