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兄,你我多年好友,今日林某再次向你告罪。”林天阳的神态凝重至极,语气低沉,“这紫色玄晶的消息,即便是在我玄天宗内部,也只有几位核心长老才知晓一二。林某并非刻意要耍什么心眼,实在是……事实事关重大,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一分惹来灭门绝户之灾的风险。还请云兄……万万体谅林某的苦衷。”

        “林兄,你不必如此。”云逸摆了摆手,打断了林天阳接下来的自责,“你我易地而处,若是换了我先发现这紫极灵脉,我恐怕做得比你还要绝、还要密不透风。这种能改天换日的资源。你今日能顶着杀身之祸的风险向我坦诚相告,云某心中,感激尚且来不及,哪有半分埋怨的道理?”

        他看着林天阳,眼神中多了一份生死与共的盟友之情:“你这是把玄天宗的命门,交到了我云某人的手里啊。这份信任,重逾万钧。”

        “云某还得感谢林兄如此坦诚相告。”云逸说着,也站起身来,朝林天阳拱了拱手。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然后,云逸重新坐了回去,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从致意转为正题。

        “只是不知林兄——”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打算怎么处理这些玄晶?”

        “不用我多说,想必云兄也知道这些玄晶代表着什么。”

        林天阳的声音在密室中缓缓回荡,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炽热。他站起身,负手在石室中走了两步,脚步不重,却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这些年,太虚宫、万剑山那几个位列一等的顶尖大宗,是愈发的过分了。咱们这些被称为‘中流砥柱’的宗门,听着好听,实则日子过得一日不如一日。”

        他顿了顿,指尖在石桌上划过,像在勾勒一副版图:“那些新出世的大型资源点、那些灵气浓郁的古老秘境,哪一个不是还没等咱们的人靠近,就被那几个大宗派强行圈禁了?咱们能拿到的,不过是他们指缝里漏出来的一点残羹冷炙。再这样下去,莫说是你我突破结丹后期的希望渺茫,恐怕再过个数百年,连门下弟子筑基所需的资源,咱们都快给不起了。到时候,玄天、玄月,怕是只能沦为大宗门的附庸,甚至是养在外面的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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