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纳亚,虽然你是云芽的死党,但麻烦见好就收。奕湳不喜欢这种像围观珍稀动物似的被照来照去,而且还是非伴侣的异性,更让他不舒服。
他的话获得一致认同。
“没良心!”玛纳亚收起手机又退后几步,“要不是为了给芽芽留下你们的帅照谁稀的看!再有夫德也得分是谁吧!”
夫德?那是什么?飞羽没听过这种词有些好奇。
面对好奇宝宝的问题,玛纳亚也泻了火,她跟这群一根筋较什么劲:“可以简单理解为对所有女性的靠近都敬谢不敏,心中只有自己老婆,我老公就是这样。”说到最后她自豪地昂起头,她的眼光就是好。
这不是应该的吗?奕湳不理解,这种最基本的事怎么也能让玛纳亚骄傲。
“因为人类不一定能做到这种事。”笠巫斯拉在一旁解释,他见过不少结合时忠贞不渝的夫妻最后因为这种事分开的例子。
奕湳和飞羽鄙视地看向笠巫斯拉,意思不言而喻,这个前人类说这些不就摆明他可能会背叛云芽吗?还以为有多痴情,原来留了后路。
笠巫斯拉被他们看得直冒火:“我怎么可能!如果我有歪心思,母神仫萨弥玺定会惩治我!”
不好说。飞羽轻蔑地哼了一声。
我不信任你。奕湳对他更没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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