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娘感觉苟雄今晚的样子像是要把自己给捅穿插死似的,凶狠无比,自己阴道里的水来来回回分泌多少次了。
苟雄看着眼前晃的飞来飞去的巨乳,看着中间被自己大肉棒顶出一个巨棍形状的小腹,再看着师娘仙女般的面容,想着白天自己给小白脸卑躬屈膝,小白脸还看着师娘发呆的情景,便感觉腹中一团火焰在燃烧,化作肉棒的坚硬和粗壮,毫不疲倦地在师娘的花道中尽情地疯狂抽插。
尽管身下师娘的蜜道火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蜜肉紧紧吸裹住了苟雄的阳物,蠕动绞缠着苟雄肿胀到极致的肉茎,让苟雄觉得舒爽无比,但他此刻却无意去体会这种其他男人想体会而不得的快感,只想用最原始的抽插来告诉自己,身下师娘的绝美肉体只能是他苟雄一个人享用,师娘的绝顶肉穴只能是他苟雄一个人捅插。
在红着眼睛又捅了几百下之后,苟雄终于忍耐不住,野兽般粗喝低吼,将硬胀到极限的肉棒用力搠入师娘花径深处,随之精关大开,在师娘的仙子玉宫中尽情喷射阳精。
阳精源源不绝地成股喷射,如同山洪暴发,如同汛河决堤,不填满花房誓不罢休。
随着最后一滴子孙液的挤出,苟雄舒爽地哦了一声,看着师娘被他灌满后有些撑起的腹部,骄傲满足地笑了出来,那刻着伤疤扭曲的丑陋面庞在阴笑声中格外瘆人,然后他放松般的将如塔一样的身躯压在了师娘身上,肌肉紧绷的浓毛胸膛将身下师娘的巨乳再次压扁,被压扁的乳肉从两人肉体中间的缝隙处溢了出来,大脑袋放在师娘玉首旁边,剧烈地喘息着。
师娘双目微睁地看着屋顶,心想总算结束了,在苟雄最后疯狂怒吼冲刺的时候,师娘在下体传来的巨大刺激和苟雄怒吼的感染下,差点也叫了出来,但还是控制住了,只是“嗯嗯嗯”低声快速呻吟。
师娘可以接受苟雄在自己的身体上驰骋纵横,但不愿放声大叫去迎合他。
“娘子,好爽。”苟雄喘着气说道。
师娘用玉手轻轻地推着苟雄的宽大身躯,“压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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