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子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徒,竟然在那一瞬间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脊椎升起!
他手上的动作下意识地顿了一下,脸上的狞笑也僵硬了片刻,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显得有些色厉内荏,仿佛被那濒死猎物眼中最后的不屈光芒所震慑。
这些发生在血腥与凌辱之间瞬间的丑态、失误和被无声反讽的尴尬,与杨兵玉正在承受的、如同身处炼狱般的极致痛苦和她身体上那触目惊心的惨状,形成了极其扭曲、极其怪诞的对照。
空气中弥漫的是一种混合了残忍、愚蠢、变态和彻底堕落令人作呕的黑色气息,让这场本就残酷的围猎,更增添了几分荒诞剧般的诡异色彩。
在一次被蛮子粗暴地掀翻在地,后背重重撞击在冰冷地面,引发一阵剧烈咳嗽(甚至咳出了点点血沫)的短暂喘息间隙,杨兵玉支撑着伤痕累累、几乎要散架的身体,艰难地抬起头。
她的视线模糊而沉重,但依然锐利如刀,飞快地扫过周围那些狞笑着、喘着粗气、裸露着肮脏下体、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般的歹徒。
然后,她的目光无可避免地、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刺痛落回自身——那血肉模糊、青紫交加、沾满污秽、甚至还在渗血的近乎全裸的躯体,特别是那对被反复蹂躏、几乎看不出原本形状的巨乳,每看一眼都像是在用钝刀子反复切割她的神经。
剧烈无处不在的疼痛和那深入骨髓的无尽屈辱并没有让她的思维彻底崩溃。
恰恰相反,在这种极端的刺激下,如同濒死前的回光返照,她的大脑燃烧般地高速运转起来…
她闪电般评估着眼前的绝境:体力早已彻底透支到负值,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滚烫的玻璃碎片,牵扯着断裂的肋骨和被重创的胸腔,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黑的剧痛;身体遭受了毁灭性的重创,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多处骨骼的错位和内脏的隐隐作痛,失血量巨大,四肢冰冷而沉重;没有任何武器,赤手空拳,甚至连站稳都极其困难,面对数名穷凶极恶毫无人性的超能暴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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