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冰冷而残酷的结论如同钢印般烙在她的脑海:这样下去,根本不存在任何翻盘的可能。

        所谓的“战斗”早已结束,现在是一场单方面以羞辱和折磨为目的的处刑。

        这些畜生根本没打算给她一个痛快。

        他们在享受这个过程。

        他们在品尝她的痛苦,玩弄她的尊严,从肉体到精神,一寸寸地将她碾碎。

        她清晰地预见到自己的结局:要么在无尽的痛苦和凌辱中被活活打死、折磨至死,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被他们用拳脚、武器甚至性器反复蹂躏;要么在耗尽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后被这群早已欲火焚身的畜生像对待待宰的母狗般按在地上,被他们那形状各异、沾满污垢汗液、散发着腥臊恶臭的肮脏阴茎轮流插入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那早已血肉模糊受伤的阴道,那刚刚被手指粗暴侵犯过的肛门,甚至是被打出血牙齿都可能松动的嘴巴……甚至可能,为了满足他们那变态的欲望,某个孔洞会被不止一根、而是两根、甚至三根粗硬腥臭的肉棒同时强行塞入、贯穿、撕裂。

        在极致的屈辱、恶心和痛苦中,彻底咽下最后一口气!

        这个念头带来的寒意甚至短暂地压过了身上那些火辣辣的剧痛。

        它像一条冰冷滑腻的毒蛇,钻进她的骨髓,让她从头到脚都感到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而比自身即将面临的命运更让她心胆俱裂的是——车里奄奄一息的赵婉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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