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抖动,马眼收缩,一股股粘稠的白色液体被“噗呲噗呲”的射了出来,奶奶像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伸手在那里接着,射了奶奶满手。
奶奶从床上坐起来时,睡衣还皱巴巴地紧贴在身上,刚被男孩折腾出的红印子在月光下泛着淡粉色,半边身子都被弄湿了,混杂这男孩溅射出来的精液,看起来淫靡极了。
她没顾上整理衣服,先是站了起来,手掌心的精液粘稠浊白,带着股腥糟的甜腥味,混着屋里的槐木味,闻着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奶奶脚步轻得跟猫似的,先走到梳妆台边。
碎镜子还散在地上,她蹲下来,用另一只手的手指蘸了点精液,往梳妆台的木板上一弹——“滋啦”一声,跟热油泼在冰上似的,木板上瞬间冒起股青烟,那烟是灰黑色的,还带着股焦糊味,飘到半空就散了,木板上被弹到的地方,居然留下个浅褐色的印子,跟被烫过似的。
我和男主人站在一边都看呆了,男主人下意识往前凑了凑,又被那股焦味呛得往后退,咳嗽着捂鼻子。
奶奶没停手,又蘸了点精液,往衣柜门上抹。
刚碰到木头,又是“滋啦”一声,青烟冒得更浓,衣柜门都跟着颤了颤,好像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挣扎,还传出“呜呜”的怪响,跟小孩哭似的,听得人后颈子发凉。
“这精液能破邪,童子身的阳气全在里头,邪祟沾着就跟被烧似的。”奶奶一边说,一边把手里剩下的精液往床板缝里倒。
精液慢慢地渗进木头里,床板底下突然传来“噼啪”声,跟小鞭炮炸了似的,青烟从床缝里冒出来,屋里的槐木味一下子淡了不少,可那股焦糊味更重了,还夹杂着点说不出的腥气,让人忍不住想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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