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坐在床上,看着这场景,脸白得跟纸似的,双手紧紧抓着被子,指节都泛白了。

        奶奶把空碗往地上一放,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沉了点:“今天先这样,你们先回这屋睡,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不能再折腾了。对方布这局肯定盯着呢,要是让他们发现我们破了锁魂咒,保不齐狗急跳墙使出别的什么损人招数,到时候更麻烦。”

        男主人夫妻俩早就吓得没了主意,听见这话,女主人赶紧摇头,声音都在抖:“不、不回这儿睡了!这屋里太邪门了,我们宁愿睡客厅,哪怕在沙发上蜷一夜也不进来!”男主人也跟着点头,眼睛直勾勾盯着衣柜,好像生怕里面再钻出什么东西。

        奶奶看他们这害怕得不行的模样,也没勉强,只是从布包里掏出两张黄符,递给男主人:“把符贴在客厅门上,晚上不管听见啥动静都别开门。明天我再带东西来。”

        男主人接过符,跟抓救命稻草似的攥在手里,连连道谢。奶奶没再多说什么,拎起布包冲我使了个眼色,我赶紧跟上。

        出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那间卧室里还飘着淡淡的青烟,碎镜子反射着月光,跟撒了一地的碎玻璃似的,虽然感觉没有之前那么阴冷了,但是看着还是又恐怖又诡异。

        第二天再到女主人家时,屋里的气氛比昨天还闷,客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连点光都透不进来,只有厨房飘来点油烟味,还没到卧室就散没了。

        女主人紧紧地攥着五雷令,手一直在抖,看见我和奶奶进来,赶紧迎上来,声音压得很低还发着抖:“师傅,昨晚……昨晚没出啥事儿吧?我儿子说半夜听见衣柜响,又不敢看。”

        女主人儿子对昨晚发生的事情并没有留下太多印象,奶奶也没时间去解释,直接往卧室走:“今天换个法子,你跟道儿绑一起。”

        她说着就从布包里掏红绳,还是昨天那根,红得扎眼,硬邦邦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