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玉势便会在她体内产生细微的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她将那根肉色丝线小心翼翼地引出,系在亵裤的腰带内侧,穿戴整齐后,她已经是一身冷汗。
方言满意地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那极力忍耐的模样,这才起身,带着她走出了客栈。
入夜的淮州城,比白天更加繁华,灯火通明,游人如织。
秦冷月跟在方言身后,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
她必须绷紧全身的肌肉,尤其是腿心和腹部的力量,才能夹紧体内的那根玉势,不让它因为走路的颠簸而滑出。
然而,这样的行走,却使得那玉势在她体内产生了更加剧烈的摩擦和撞击。
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涌出,将她的亵裤浸湿了一片,那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却又必须在人前维持着那一副清冷淡漠的侍女模样。
方言带着她,来到了一座灯火辉煌、气势恢宏的五层高楼前。
楼前悬挂着一块巨大的金丝楠木匾额,上书“万宝楼”三个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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