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口密密麻麻,有旧的鞭痕,也有新近被铁链磨出的血口。伤口边缘呈现出长时间受压后的暗色,部分甚至深及骨骼。
[忍着点。]
祁瑾一动不动,只静静看着她。
岑夙蘸取药膏,小心地涂抹在他肩头。药膏触及破裂的皮肉时,他身体明显一颤,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岑夙呼出一口气,动作一丝不苟地为他处理伤口,直到将最后一处血痕都复上药膏。她收回手,正要说什么,祁瑾的唇微微动了。
“岑……”他的声音很轻,带着许久未用的生涩与喑哑,“……岑……夙……”
“我……”祁瑾艰涩地说话,喉咙颤了两下,低声道,“会……”
“好……”他抬手抱紧岑夙,眷恋地用脸颊蹭来蹭去,“不要……离、开我……”
岑夙静了片刻,垂下眼,整理他凌乱的发丝。
[我的断尘还没有修好。]岑夙将这一缕理顺的头发放到他背后,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好像从幻境出来后她对祁瑾的容忍度高了很多,她说,[祁瑾,快点好起来,不然我都没时间去找玄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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