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奴端着一碟新做的杏仁酪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气鼓鼓的场景。
“怎么了我的小宝贝?”她柔声问道,将点心放在矮几上,“谁惹我们琉璃和软软不高兴了?瞧这小嘴撅的,都能挂上油瓶了。”
“是那个舒奴!”软软立刻告状,小脸上满是委屈和愤怒,“婉姐姐,她昨天…她昨天说爷可怕!爷明明那么好,对我们那么温柔,她居然敢那么说爷!她一定是个睁眼瞎!”
琉璃也在一旁用力点头,眼圈都红了:“爷的鸡巴最好吃了,爷的巴掌最舒服了,爷抱着最暖和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就是嫉妒!嫉妒爷不喜欢她!”
看着她们俩这副“护主心切”的稚气模样,婉奴不禁莞尔。
她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她们的头,轻声哄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们最心疼爷了。那个舒奴啊,是新来的,不懂事,脑子笨,分不清好坏。不像我们琉璃和软软,是爷最贴心的小棉袄,是不是?”
她拿起小勺,舀了一勺杏仁酪,递到琉璃嘴边:“爷心里跟明镜似的,谁对他好,他都知道。你们呀,犯不着为一个傻子生气,气坏了身子,爷回来了可是会心疼的。”
听到您会心疼,两个小东西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些。
她们乖乖地张开嘴,吃下婉奴喂来的点心,只是看着彼此的眼神里,依旧残留着对那个“坏舒奴”的同仇敌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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