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近乎撕裂般的哭喊,张杏的身体猛地反弓起来,僵直了足足好几秒,高潮时阴精淫液失控地喷泄着,直至父亲把未射精的硕长阴茎缓缓抽出,发出一声“啵”的轻响后,张杏才彻瘫软下去,只剩下剧烈而无意识的抽搐和呜咽。
父亲坐在她旁边安抚着她,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
摄像机冰冷的触感与筱月口腔的温热形成了强烈反差,看着父亲轻易在床上征服了张杏,以及阴茎被筱月的唇舌侍奉,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坚挺。
筱月的技术并不熟练,甚至偶尔会牙齿轻磕到我的龟头,但她极其耐心和温柔,努力适应着我的节奏。
她的鼻息喷在我的小腹,痒痒的,更添了几分撩拨。
她时不时会抬起眼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鼓励和爱意,仿佛在说,“没关系,我在这里。”
在这种复杂至极的感官和心理刺激下,我竟然坚持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长的时间。
我的手稳稳地举着摄像机,记录着隔壁那场背德的戏码,而我的阴茎,却在妻子的口舌下,体验着一种扭曲的的快感。
“筱月…我…我要射了…”我喘息着,腰部微微颤抖。
筱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深入地含入——这让我想起,在密室时筱月为父亲的巨龙口交时,那时,她含入父亲阴茎上的龟头时小嘴就被撑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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