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筱月的喉咙发出轻微的呜咽声,好似在说,“我准备好了。”为父亲口交之后,她的小嘴能轻松容纳我那正常尺寸的阴茎。

        我也在这最后关头,在筱月温暖的口腔中猛烈地释放了。积攒了数月的压力、焦虑、愧疚和爱意,在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射出。

        筱月紧紧地含着我的阴茎,直到我完全平静下来,才缓缓抬起头。她的嘴角残留着一点白浊精液。

        她脸颊绯红,眼眸扫过我阴茎依旧昂然挺立的窘态,又飞快地瞥了一眼那边已然瘫软如泥的张杏,鼻子里发出一声嗔怪和无奈地哼声,“哼…瞧你这样子!看着自己老爸…那样…居然能…这么精神…”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酸涩和羞恼,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又瞟向隔壁房间,仿佛被父亲李兼强那非凡的床事能力和强悍的征服力所震撼。

        我顿时尴尬得无以复加,手忙脚乱地把自己的阴茎塞回裤子里,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不是…筱月,这是因为你…才…”语言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要是躺隔壁按摩床上的人是我,你还会不会那么硬?”筱月羞着脸,问。

        我愣了一下,着急忙慌地、赌咒发誓地否认。

        筱月白了我一眼,脸上的红晕却更深了些,什么都没有说,也不再看我,只是伸出手,语气恢复了工作时的冷静,“行了,我都知道。东西给我吧,我得赶紧回去‘交差’了。蛇夫还在等这个东西。”

        我赶紧将手中那台记录着隔壁房间淫靡的手持摄像机还给给她。

        筱月接过摄像机,检查了一下录制下来的内容,便迅速将其藏入她随身携带的那个看起来普通无奇的挎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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