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部!肯定是去开房了!”我着急的说,“快去查查客房记录!”

        父亲李兼强却摇了摇头,眼神锐利地扫过安全出口的方向,冷静地分析,“走楼梯,不一定是去客房。楼梯也能通到地下停车场。如果我是赵贵,真要干这种见不得光的事,不会去酒店开房留下记录。去自己的车里,既安全又隐蔽,完事了直接把筱月丢下车,自己开车走人,神不知鬼不觉。他既然敢下药,肯定也防着我这个酒店负责人查他。”

        我不得不佩服父亲的老辣,他跟着筱月卧底这几个月,观察和推理能力确实提升了不少。

        事不宜迟,我和父亲立刻冲向安全楼梯,直奔地下停车场。

        铂宫酒店的停车场巨大无比,密密麻麻停满了各色车辆,空气里的汽油味令我非常头晕。

        我们分头寻找,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路灯下穿梭,焦急地辨认着每一辆可能是赵贵座驾的豪车,以及筱月的身影。

        跑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觉腿都快要断了。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时,停车场对面角落隐约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夹杂着男人的怒骂和痛呼。我心中一凛,拔腿就朝那个方向狂奔过去。

        等我气喘如牛地跑到了之后,眼前的情况让我目瞪口呆。

        只见筱月背靠着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站着,她身上那件香槟色的缎面连衣裙肩带被扯断了一根,滑落下来,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头和胸衣边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