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也皱巴巴地卷到了大腿根部,甚至能看到底裤的蕾丝花边露出一角。

        她脸色潮红得极不自然,目光含着春水,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地呼吸起伏着,显然正被药力折磨。

        但即便如此,她手中依然紧紧握着一根不知从哪儿夺来的短小甩棍,眼神像被逼到绝境的雌豹,充满了愤怒和决绝。

        她脚下,赵贵那个精悍的保镖蜷缩在地上,捂着小腹痛苦地呻吟,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而赵贵本人更惨,昂贵的西装撕开了一道口子,胖脸上多了几道鲜红的抓痕,正瘫坐在车门边,指着筱月气急败坏地怒骂,“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敢打老子!看老子不弄死你!”

        而我的父亲李兼强,正从后面抱住筱月的腰,用力将她往后拖,同时低声劝阻,“小莺,冷静点,别打了!再打出人命了!”

        筱月似乎已经有些神志不清,挣扎着还要扑上去,嘴里发出模糊的嗬嗬声,甩棍胡乱挥舞着。

        赵贵看到父亲拦住筱月,胆子又壮了些,喘着粗气骂着,“李兼强,你他妈养的什么疯女人!老子给她下了足量的‘好东西’,她怎么还这么能打?!”

        这话像一把尖刀,彻底刺痛了筱月残存的理智。

        她发出一声尖利的怒喝,挣扎得更加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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