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动声色的说,“哦?怎么了?”

        虞若逸脸颊微红,眼神里闪烁着兴奋和一丝不可思议,说:“就刚才那支舞。李部长跳舞是有点笨拙啦,像头大熊似的,但我妈一点都不介意,还笑得挺开心!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带着点羞赧,“李部长的大手,好像一直不怎么老实…我瞥见好几次,他的手掌都贴在我妈的后腰下面…嗯…就是屁股那里…还…还揉了几下…我妈非但没生气,反而好像…好像还挺受用的,腰扭得更软了…”

        她的话扎我的耳膜,令我不舒服。

        父亲大手富有技巧与热力的抚摸即便是筱月那样心志坚强的人都会有身体上的诚实反应,何况是空虚已久的虞盈。

        想到虞盈半推半就、甚至暗含鼓励的反应,这种细节只让我感到心神难安。

        “哦…”我含糊地应了一声,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只能拿起侍应生托盘上的一杯红酒,抿了一口,试图掩饰内心的翻腾。

        虞若逸也顺手拿过一杯红酒,和我轻轻碰了一下,笑着说,“来,如彬哥,我们再喝一点嘛,今天开心!”

        我看着她明媚的笑脸,心中担忧,劝她,“若逸,少喝点吧,待会儿还要早点回家。”

        虞若逸却摇摇头,眼神迷醉地看着杯中摇曳的红色液体,说:“没关系啦,明天我调休,不用早起。”她忽然凑得更近,呵气如兰,带着一丝醉,意和撩拨,吃吃地笑着低声问:“如彬哥…难道你不想…试一下‘抵达到我的心灵’吗?”

        我的脸颊瞬间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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