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虞若逸所说的那个张爱玲关于“通往女人心灵的通道经过阴道”的名言。

        这赤裸裸的暗示,配合着她此刻微醺的媚态和紧贴着我胳膊的柔软身躯,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我身体里某些不安分的因子,让我的西装裤顶起一个尴尬的小帐篷。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避开她灼热的目光,没有回应这句危险的挑逗,只是仰头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仿佛那辛辣的液体能浇灭心中的邪火。

        虞若逸见状,也笑着把自己那杯喝完了,然后又拉着我去拿酒。

        我们又勉强喝了一两杯,舞厅里的气氛越来越热烈,但我心不在焉,目光不时瞟向墙上的挂钟。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距离十点越来越近,我的心也越揪越紧。

        终于,在九点五十分左右,我看到筱月陪着虞盈,以及我的父亲李兼强,三人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便一起朝着舞厅出口走去。

        虞盈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父亲李兼强则是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筱月跟在稍后,神色平静——计划要开始了!

        我心中登时焦急万分,立刻对身旁还在兴头上的虞若逸再次捂住肚子,脸上挤出痛苦的表情,再度跟她说,“若逸,不行,我好像又有点不舒服了,我得再去趟洗手间。”

        虞若逸关心的说,“啊?又疼了?要不要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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