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坏弟弟,现在不太疼了,刚才差点没把姐姐给疼死!你怎那么狠心,要把姐给弄死呀?大姐幽怨地望着我。
怎么会呀?我是那么地爱你,怎么舍得弄死你呢?这只不过是处女开苞必经的程序罢了,并不是弟弟狠心啦。
啐-去你的,什么叫开苞?是不是欺负姐姐不懂,又在拐弯儿磨角儿地占姐姐的便宜了?
什么呀,这下你可冤枉弟弟了,姐,你不知道,所谓开苞,就是处女第一次和男人性交,你想想看,你们女人下身那东西,不像是一朵美丽的花朵吗?
而处女的花朵,从没对人开放过,不就是含苞待放吗?
第一次被鸡巴弄进去,花朵不是开放了吗?
这不就是开苞吗?
我胡言乱语地解释一通。
不听不听,不听你这些污言秽语,越说越难听,又是性交,又是鸡巴,真不要脸!再说这些下流话,大姐就不和你好了!
大姐被羞得脸红到了脖子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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