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难怪,一向端庄斯文的大姐被我如此调戏,怎么会不生气?我害怕了,连忙求饶:好,好,弟弟不说了,好不好?
我一面说一面轻轻地抽送着,大姐疼痛已过,低低地呻吟着。
大姐,舒服吗?我见有转机,就柔声问道。
嗯,舒服。
大姐娇羞地白了我一眼说:你坏死了!
待会儿你会更痛快的,那时你就不说我坏了。
我知道大姐已经不再疼痛了,便发挥雄风,毫无顾忌地抽送起来。
大姐的阴道生得很浅而且角度向上,抽送起来并不吃力,每次都能顶着她的花心,龟头直进子宫里;阴道尤其狭窄,紧紧地箍着我的阳具,柔软的阴道壁把阴茎摩擦得麻酥酥的,有无上的快感。
好了吧,弟弟,姐全身都被你揉散了。
大姐娇喘吁吁,吐气如兰,星眸散发出柔和的光,阴精一次次地泄出,灼熨着我的龟头,传布我的全身,使我有飘飘欲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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