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眼此刻正直勾勾地盯着电视屏幕,仿佛在这短短几十秒内就对那些穿着花花绿绿队服满场飞奔的小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我没管她那副高冷的做派,而是从袋子里抓了满满一大把爆米花,直接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故意把牙齿咬碎玉米花的动静放到了最大。
“咔嚓,咔嚓,咔嚓。”
每一声脆响都在喧哗的间隙里扎耳地蹦跳。
就在这个时候,电视里蓦地炸开了欢呼。
不知哪边进了球,解说员破音的嘶吼配合着看台上震耳欲聋的声浪,给这屋子平白添了几分虚张声势的热闹。
我仍然没转头看她,只是伸长胳膊,把那个正往外冒着热气的牛皮纸袋往中间那片空旷的无人区推了推。
啥话没说,动作随意,摆明了就是副“爷赏你的,爱要不要”的懒散架势。
空气里安静了约莫两三秒。
然后我听见小姨从唇间轻轻逸出一声“切”,尾音拖得微扬,带着点不屑,又掺着点妥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