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身侧的沙发传来布料受压的细微窸窣,垫子明显地陷下去一块。
一股清香飘了过来,虽然很快就被浓烈的黄油焦糖味冲淡,但我后颈上的汗毛还是敏锐地竖直了身形。
就这样,我们隔着一米左右的距离,呆滞地盯着屏幕上那二十二个男人追着一个球满场飞奔,嘴里极有默契地保持着同一种节奏。
“咔嚓……咔嚓……”
电视里那个解说员大概是想填补一下空洞的中场气氛,居然讲了个烂大街的谐音梗冷笑话。
我一下没绷住,“噗嗤”乐出了声,顺便就把爪子伸进了袋子里去摸下一把。
旁边马上传来一声轻嗤,很显然,小姨对这种低级趣味表示了充分的鄙夷。
但与此同时,她的手也情不自禁地探向了那个香气四溢的袋口。
狭路相逢。
就在那个昏暗且温热的纸质洞穴深处,我的指尖出乎意料地撞上了她的指尖,我的指节全无准备地擦过她的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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