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离去,绛紫色的背影在参道上渐行渐远,最终被古树的阴影吞没。
我转过身,面向本殿那扇紧闭的门。
木门高大厚重,漆色早已斑驳,露出底下深褐色的木纹。
门上的金属配件锈迹斑斑,却依然坚固,雕刻着繁复的纹样——是龙,是云,或是某种上古的图腾,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从门上挣脱出来。
门上没有门环,没有把手,只有一道细细的缝隙,透出里面幽暗的光。
我运足力气,哪成想只伸出手,轻轻一推,门便开了。
没有想象中的吱呀声,更没有沉重的阻力。
那扇看起来至少有数百斤重的木门,在我指尖轻触的瞬间,无声地向两侧滑开,仿佛早有感应,仿佛一直在等待着。
一股沉闷的、带着霉味的空气从门内涌出,扑面而来。
那味道不浓烈,却极有穿透力,像是积攒了数百年的寂静与腐朽,一股脑地倾泻在我身上。
我闭着气,迈过门槛,步入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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