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夏花无力地将手机丢在一旁。
房间再次回归寂静,但那股被强行中断的、不上不下的燥热感,却像跗骨之蛆一般,在她的小腹深处持续地、隐秘地燃烧着,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烦躁与空虚。
她害怕那股火焰再次燃烧起来,就用辈子蒙住头,想要强行睡去,睡着了就好了。
她以为的回事辗转反侧,但她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她的身体反复的临近高潮已经疲惫不堪,没几分钟就进入了梦乡。
隔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夏花是被一阵剧烈的心悸惊醒的。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棉质的睡衣睡裤黏腻地贴在身上,让她感到一阵说不出的难受。
她做了一个梦。
可无论她怎么拍打自己昏沉的脑袋,都想不起梦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只剩下一种被追逐、被窥视的恐惧感,和一种极致的羞耻感,在心脏深处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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