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是一场自己不愿回想起来的噩梦。
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边的位置,却只摸到一片冰凉的床单。罗斌已经走了。
床头柜上,静静地放着一杯尚有余温的水,旁边压着一张便签,是罗斌那熟悉的、龙飞凤舞的字迹:“老婆,你每天早上的温水。早餐在冰箱里,记得热一下再吃。爱你。”
这简短的关怀,像一道温暖的晨光,瞬间冲淡了噩梦带来的阴霾。
夏花的心里涌起一阵甜蜜,嘴角也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可随即,当她掀开被子准备下床时,一股异样的、湿乎乎的感觉从腿间传来,让她脸上的红晕瞬间从甜蜜变成了羞窘。
低头一看,睡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连带着身下的床单都留下了一块暧昧的水渍。
昨晚刚换的床单……又……
她根本不记得自己昨晚还做了什么,但身体的反应却如此诚实。
一想到自己可能在梦里做了什么不知羞耻的事情,夏花的脸颊就烧得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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