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过脸,“Selene,今天谢谢你的分享,还有……伞。”
“应该的。”她站在风里,声音没有起落,“回去路上小心,Vivian。”
那两个英文名在冬天的空气里敲了一下,像不同材质的金属轻触一回,干净,短促。
宋佳瑜点了点头,上车,关门。
世界马上就从冷风的“呜”转为空调电机低伏的呼吸,玻璃被室内热气蒙上一层雾,她抬手在上面擦了一道,指尖立刻被冷回去。
车缓慢地挪出队伍。
她忍不住回头去看——黑伞已经合上,陈知没有立刻走,她在风里直直站了两秒,然后把伞扣紧,转身,步伐不急不缓地消失在灯影后面。
那背影的线条在雾里被拉长,一寸一寸,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捻直。
“要回家吗?”司机问。
“回公司。”她想了想,又说,“不,回家吧。”停顿一秒,她笑,“改天再回公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