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对着秦玉兰郑重而深深地行了一礼:
“弟子许墨,多谢师尊恩典!定不负师尊厚望!”
“起来吧,不必多礼。”
秦玉兰虚扶一下,嘴角噙着温和的笑意,“知识本就是用来开阔眼界、启迪智慧的,你能如此渴求是好事。”她顿了顿,继续道,“此外,为师观你心绪,光有知识的填充恐怕仍不足以化解那深植于行事风格中的焦灼。你若依旧觉得心绪难平,灵台难以彻底清明,不妨去看看近期的宗门课表。苏婉长老开设的‘缚艺静心课’或许会非常适合你。”
“缚艺静心课?”许墨眼中露出浓浓的好奇之色,这个名字她隐约有些印象,似乎在某些师姐身上见过痕迹,“请问师尊,那是一门怎样的课程?”
“一门通过特殊的、兼具艺术与实用的捆缚技艺,来束缚形体,限制行动,从而反向逼迫修习者内观己心,磨练意志,沉淀纷乱思绪的独特法门。”
秦玉兰解释道,语气平常得仿佛在介绍一门剑术课,“虽在宗门课程体系中只列为选修,不计入学分硬性要求,但因其独特的静心效果与……嗯,某种程度上的趣味性,宗门内许多女弟子都颇为喜爱,常年报名者众。苏婉长老过去是暗香卫内负责特殊抓捕与审讯的高级行动组长,于捆缚一道有着极深的技艺造诣与独到心得,由她亲自授课质量毋庸置疑。相信你去了那里无论是深入学习这门技艺,还是仅仅为了寻求片刻的内心宁静与放松身心都能有所收获。”
许墨恍然大悟,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些之前觉得奇怪却又没敢打听的画面:
“难怪弟子之前确实见到有些师姐师妹会以各种牢固的绳结反绑着双手,神态自若步履从容地在宗门内行走,或是在飞梭站台安静等候,周遭的同门也皆视若寻常,不见丝毫怪色与议论。原来她们竟是在修习此道,于日常生活中磨练心境?”
“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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