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在位五十六年。五十六年啊。

        嬴柱今年五十三岁,等到头发花白、牙齿松动,才终于坐上这把王座。

        他人生大半的光阴,都在不受重视的公子和有名无实的太子这些尴尬的位置上煎熬着。

        他不敢有太大的野心,不敢有太显的锋芒,甚至不敢对父王的决策有半分质疑。

        他活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如今,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他是秦王了。

        这个念头在胸腔里翻滚,混杂着对父王逝去的悲痛,以及某种近乎罪恶的解脱感。

        而此刻,身下这个女人用最直白的话,戳破了那层虚伪的哀伤。

        “王上……”华阳夫人看穿了他的沉默,声音更媚了,一只手滑下去,握住两人交合处那根又硬了几分的肉棒,指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您也该松快松快了。这些年,您不也憋得难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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