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懂怎么拿捏他了。

        嬴柱呼吸粗重起来。

        是啊,他憋了太久了,不仅是权力上的压抑,还有情欲上的克制。

        父王在册立他为储君后增派人手侍奉他时,他一开始也挺高兴的,可渐渐的他也明白过来,否则那些眼线为何连他与夫人行房时都不曾离开,让他每次欢爱都如芒在背。

        他甚至不敢在华阳身上太过放纵,生怕父王看出什么端倪。

        可现在,不用怕了。

        “骚货。”嬴柱低骂一声,眼神却彻底暗了下来。

        他双手猛地握住她的腰,腰胯开始发力,不再是刚才那种规律的抽插,而是近乎凶狠的撞击,“你说的对……寡人今夜,就该好好松快松快!”

        肉棒狠狠捅进最深处,龟头撞上宫口,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华阳夫人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缠他缠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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