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二人早已吓破了胆,求生本能爆发,逃命时使出了浑身解数,脚步踉跄却又轨迹难测,如同两只慌不择路的老鼠。

        夏征舒盛怒之下气息不稳,手指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一连射出数支弩箭,其中一支弩箭擦着仪行父的耳朵飞过,深深钉入了对面的梁柱之中,箭尾兀自颤抖不休。

        “可惜!!”夏征舒怒吼一声,见二人已连滚带爬、赤身裸体地消失在浓重的夜色之中,再装填第三支箭已然来不及。

        他猛地将手中强弩狠狠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他剧烈地喘着粗气,胸膛如同风箱般起伏,赤红得几乎滴血的眼睛缓缓转向了床上。

        那里,他美艳绝伦的母亲正惊恐万状地、用尽力气推开压在身上那具尚有余温、沉重无比的国君尸体,赤裸的、沾满了鲜血和白浊精斑的娇躯在摇曳昏黄的烛光下剧烈颤抖,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凄艳、堕落又极致诱惑的美,冲击着夏征舒最后的神经。

        弑君的疯狂和暴怒还未平息,眼前这具他朝思暮想、无比渴望、此刻毫无防备地裸露在他眼前的肉体,又强烈地、野蛮地刺激着他最原始的神经。

        长久以来被伦理道德死死压抑的禁忌欲望,在血腥、愤怒和眼前这极致淫靡画面的催化下,如同积蓄万年的火山般,轰然爆发!

        再也无法抑制!

        “母亲……”夏征舒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充满了危险而赤裸的占有欲和疯狂,他一步步向那凌乱不堪的床榻逼近,眼中燃烧着足以将两人都焚毁的烈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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