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姬吓得瑟瑟发抖,裹着那件沾染了鲜血、精斑和汗液的锦被,拼命地向床角缩去,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征舒……我儿……你……你冷静……不要……不要过来……我是你母亲啊……”

        此时的夏征舒哪里还听得进这些苍白无力的话,他猛地如同饿虎扑食般扑上床榻,一把扯开那碍事的锦被,将母亲那具试图逃离的、柔软滑腻的玉体,死死地压在了自己身下。

        那股混合着血腥、情欲和母亲特有体香的气息,如同最猛烈的春药,彻底吞噬了他。

        “母亲……我的母亲……”他声音嘶哑,充满了扭曲的占有欲和长期压抑后爆发的疯狂,滚烫的嘴唇胡乱地落在夏姬光滑的颈项、圆润的肩头,留下属于他的印记,“他们碰了你……那些肮脏的猪狗……他们怎么敢!怎么配!”

        “不……征舒!我儿!你看清楚!我是你的母亲!你不能……这是乱伦!是天理不容的!”夏姬徒劳地挣扎着,美丽的眼眸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被这禁忌场面所悄然勾起的隐秘悸动。

        她双手抵在儿子坚实如铁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但那点力量在盛怒且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少年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乱伦?”夏征舒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母亲,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残忍的冷笑,“那三个奸夫,哪一个与你没有血缘伦常之外的苟且?!他们能碰,我这个你十月怀胎生下的亲生儿子,为何碰不得?!我比他们更早就想要你!从十二岁那年……从我看到你吸干父亲那一刻起……我就无时无刻不想着……撕开你的衣裙,用我的东西,彻底贯穿你!占有你!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他低吼着,如同宣告主权,一只手粗暴地分开夏姬那双仍在试图并拢抵抗的修长玉腿。

        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撕扯着自己早已被欲望顶起、紧绷不堪的裤裆。

        夏姬被他这番惊世骇俗、大逆不道的宣言震得神魂俱颤,一时竟忘了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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