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本就是妖女,早已沉沦欲望深渊,伦理纲常在她眼中本就淡薄。
此刻被亲生儿子以如此狂暴直接的方式压在身下,听着他赤裸裸的、积累了数年的渴望和嫉妒,那股久违的、几乎被她遗忘的、与亲生兄长初尝禁果时的背德刺激感,竟混合着恐惧,丝丝缕缕地重新爬上心头。
而就在她失神的刹那,夏征舒已然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下裳——那根她从未见过、却在此刻清晰感受到其惊人尺寸和热度的年轻阳物,如同挣脱囚笼的怒龙,猛地弹跳而出,昂首怒挺,凶悍无比地抵在了她那双腿之间、刚刚历经三人蹂躏、尚且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娇嫩花瓣之上!
那尺寸……那热度……那蓬勃到几乎炸裂的年轻生命力……远非陈灵公的虚肥、孔宁的急躁、仪行父的阴鸷可比!
仅仅是抵在那里,那股灼人的、几乎烫伤她敏感肌肤的热力和惊人的粗硕程度,就让夏姬浑身一颤,口中下意识地溢出一声极其轻微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吸气声。
花径深处,那刚刚餍足稍歇、贪婪成性的媚肉,竟仿佛自有意识般,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悸动了一下,仿佛在渴望着、试探着这更新鲜、更强大、更充满生命力的入侵者。
这一细微的身体反应,如何能瞒过紧贴着她的夏征舒?
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母亲身体那一瞬间的紧绷和随之而来的、极其微弱的吸吮悸动。
这无疑于最强烈的鼓励和催情剂!
“哼……口口声声说着伦常……母亲的身体……却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夏征舒讥讽地低语,不再给她任何思考或反抗的机会,腰身猛地向下一沉,那粗硕骇人、青筋盘绕的紫红色年轻龟头,粗暴地挤开那两片微微红肿、却依旧柔软湿润的嫣红唇瓣,强行撑开那尚且松弛、未曾完全闭合的紧窄入口,就要一举闯入那禁忌的、孕育过他自己的温暖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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