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满的雪臀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在夫差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清脆肉响。
每一次坐下,都深吞至根,让龟头狠狠撞击到花心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那紧密的吸吮感仿佛不愿放开,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呃啊……郑旦……你今日……”夫差在熟悉的极乐浪潮中,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这快感虽然强烈依旧,但却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感,仿佛身体的根基正在被动摇,精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从四肢百骸、从骨髓深处被强行抽离。
他想质问,想推开身上这个如同美女蛇般疯狂起伏的女人,但那蚀骨的快感与骤然加剧的、如同无底漩涡般的吸力,让他浑身酸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暴的冲击。
他的呻吟声开始带上了一丝力不从心的嘶哑与难以掩饰的惊惧:“停……停下……郑旦……寡人命令你……呃啊……停下!”
郑旦对此充耳不闻,反而腰肢摆动得更加凶狠,每一次深坐都仿佛要将他彻底贯穿、碾碎。
她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潮红,那不是情动,而是力量汲取时的亢奋与掌控一切的冰冷。
她微微支起上半身,俯视着身下这个面色开始灰败、眼神涣散的君王,那双原本盈满媚意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嘲讽与残忍,血脉深处的能力全力运转起来,花径内的吸力陡然倍增,那些细密肉粒的蠕动也变得更为剧烈、更具侵略性。
她就像一只优雅而残忍的蜘蛛,正通过这最原始的交媾,一点点抽干落入网中猎物的生命精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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