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郑旦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依旧酥媚入骨,却带着淬毒般的寒意,“大王说什么傻话呢?这……可是臣妾精心为您准备的大礼啊。”她一边说着,一边猛地加重了下身绞紧的力道,感受着身下男人因此而起的剧烈抽搐和痛苦又愉悦的闷哼,“您不是最爱这极乐滋味吗?瞧瞧您这龙精虎猛的样子,才不过半个时辰,怎么就开始求饶了?”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着夫差的耳朵,吐气如兰,话语却如毒蛇吐信:“这份大礼……您不好好‘享用’完,臣妾怎么舍得停下呢?嗯?或者说……”她的动作再次加速,骑乘的力道狠辣无比,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在您被臣妾彻底榨干、一滴不剩之前,怎么可能停得下来呢?大王,乖乖感受吧,这才是……真正的‘侍寝’!”

        夫差绝望地瞪大了眼睛,他想怒吼,想呼唤侍卫,却发现自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要消失了。

        极致的快感与生命飞速流逝的虚弱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绝望的体验。

        他的意识开始涣散,身体像破败的棉絮般迅速干瘪下去。

        曾经健硕的胸膛微微凹陷,臂膀上的肌肉也失去了紧绷的轮廓,皮肤变得松弛黯淡,深陷的眼窝唯有一双眼珠还勉强转动着。

        他眼睁睁看着身上这个女人,如同最优雅而残忍的掠食者,通过这最原始的交媾,一点点抽干他赖以生存的生命精华。

        他的视野开始模糊,郑旦那妖艳的容颜在晃动的烛光下显得如此扭曲而可怕。

        寝宫内,只剩下肉体激烈的碰撞声、黏腻的水声、夫差越来越虚弱无力的喘息与呻吟,以及郑旦那压抑的、带着某种韵律的娇喘。

        她骑乘的姿态凶狠而高效,没有丝毫柔情,只有最直接的掠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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