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那早已昂扬挺立的火热便挣脱了束缚,它跳动了一下,顶端甚至还颤巍巍地挂着一点浊液,直挺挺地顶到了上官宁的小腹上。

        “便是这坏东西犯了错?”上官宁握住了那根如烙铁坚热的事物,青葱指尖摩挲着顶端的浊液。

        此刻林言的双手被上官桃束缚,只能任凭郡主作弄自己。

        “还不快快请罪?”上官宁见林言不语,手上力度加重了许多,林言闷哼一声,身体紧绷起来。

        “宁儿出息了,敢如此作弄为夫了?”林言一脸死不投降的表情。

        “夫君如今把柄且在我手上,还不快说些软耳朵的话?”上官宁嘴角一弯,另一只手也向下探去,轻轻扯起两颗弹丸。

        “错了错了,娘子且饶过我这一回罢…”林言顿觉大难临头,赶紧告饶。

        谁知上官宁不吃这套,她饶有兴致的搓起了两个弹丸,虽然此刻恰好处于舒适的力度,可接下来再重一些自己恐怕把持不住。

        “让夫君请罪,夫君都不说惩罚就想要饶过你,哪有这等好事?”上官宁说。

        “那…任凭宁儿惩罚?”林言此刻的心思只有保住自己的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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