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幻想,让我觉得恶心,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变态。但同时……它们又给了我前所未有的快感。那种快感,让我……让我感到无比的羞耻。”
我没有再看她,而是移开视线,看向窗外,仿佛在对着虚空独白。
“我为你感到羞耻,蔓蔓。”我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磁性,像恶魔的低语,“我羞耻的是——为什么,幻想里那个会用媚眼如丝的眼神看着男人,会主动地、像条小母狗一样去侍奉男人鸡巴的蔓蔓,会是那么的……淫荡,那么的……吸引我。”
“而现实里,我的蔓蔓,我的妻子,”我转回头,重新看着她,眼中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爱意,和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深切的渴望,“却是这么的清纯,这么的……美好。”
“这种反差,快把我逼疯了。我会想要你变成我梦里的样子!”我将她的手,紧紧地贴在我的脸上,感受着她指尖的颤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既渴望着幻想里那个骚到骨子里的你,又深爱着现实里这个纯洁如白纸的你。我……”
我没有再说下去。
但我知道,她懂了。
我没有要求她做什么。
我只是将我最深的矛盾、最深的羞耻,和最深的欲望,血淋淋地,剖开来,摆在了她的面前。
我告诉她,我爱她,爱的是现实里这个清纯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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