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我又告诉她,能让我获得极致快感的,是幻想里那个淫荡的她。
是继续维持着这份让我“痛苦”的清纯,还是……为了安抚我这颗被欲望折磨得快要发疯的心,主动地,去尝试着,向那个幻想中的“她”,靠近一步?
我的坦白,像一块巨石,砸碎了我们之间那层用爱和日常维系的、薄冰一样的和平。
蔓蔓就那样呆呆地看着我,脸上是我从未见过的、一种被彻底掏空了的茫然。
那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为深层的、信仰崩塌后的虚无。
她没有再问“为什么”。
因为她知道,答案,远比问题本身,更加荒谬,更加可怕。
我们就这样,在清晨熹微的光线中,沉默地对视着。我看着她眼中的光,一点一点地,熄灭下去,像是被狂风吹灭的烛火。
许久,她才动了动,那动作,僵硬得像一个提线木偶。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没有看我一眼,只是抱着自己的枕头,默默地,走出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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