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身体的本能却在一次又一次快感的冲击下,变得越来越诚实。
她的全部意识,都凝聚在了身体最深处的那个点上,疯狂地祈祷着,祈祷着下一次“坠落”时,那根坚硬的龟头能够再深入一点点,能够重重地、狠狠地击打在自己那早已空虚、燥热、疯狂渴求着的子宫内壁上。
刘总却像是能读懂她的心思一般,精准地控制着自己跨坐的位置和角度,使得每一次撞击,龟头都只是“恰好”地、一次又一次地、用一种极其磨人的力道,轻轻地撞在、擦过她那敏感无比的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阵几乎要将她逼疯的、隔靴搔痒般的极致挑逗。
梁婉柔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地抽搐、收缩,像一个得不到满足的孩子,在绝望地、徒劳地哀求着高潮的降临,她的身体紧绷,脸颊泛红,眼角甚至泌出了晶莹的泪花。
刘总坐在那里,面前是梁婉柔并拢着向上抬起的、微微颤抖的双腿,以及覆盖在她双腿之间、随着身体滑动而起伏的那块长长的裙摆。
当梁婉柔用力拉动把手,滑板向上移动时,这块柔软的裙摆布料,就会刚好轻轻地搭在他那根长达28厘米、早已被淫水打湿的巨型阴茎上,像一座连接着他灼热胯部和梁婉柔神秘阴部的、暧昧的“桥梁”。
虽然隔着布料看不到内里的真实景象,但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块裙摆已经被他阴茎上沾染的、以及梁婉柔自身分泌出的淫水彻底打湿了,软趴趴地、紧紧地贴合在他狰狞的阴茎轮廓上,显得格外淫靡。
而当梁婉柔放松手臂,滑板带着她的身体向下滑动、撞过来时,整根象征着征服和占有的“桥梁”,就会瞬间消失在那片神秘的、湿热的幽谷之中,被紧紧地吞没、包裹,发出令人遐想的“噗嗤”声。
刘总敏锐地观察到梁婉柔小腹肌肉的剧烈抽搐,以及她那双并拢抬起的、已经开始控制不住地微微分开、颤抖的双腿。
他知道,这个女人身体的本能已经快要压倒她的理智了,她渴望用双腿紧紧地缠住自己的腰,用力地夹紧、迎合,让那龟头能够更深、更重地撞击、研磨她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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