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报一下数,梁婉柔和陈实就要同时、同节奏地完成一次自己的训练项目——梁婉柔拉动、放松把手,陈实用力蹬腿、收回。

        于是,健身房里响起了富有节奏的、两种不同的声音:陈实那边是倒蹬机负重片撞击的金属声,而梁婉柔这边,则是核心床滑板在弹簧拉力下快速复位时发出的“砰砰”的撞击声。

        这规律的、响亮的撞击声,恰到好处地掩盖了许多不该被听到的声音——比如,每一次滑板复位时,梁婉柔的阴道被刘总粗大的阴茎和龟头猛力贯穿时发出的“噗嗤”、“滋滋”的水声,以及梁婉柔即使已经在极力用牙齿咬住嘴唇、用力绷紧喉咙,却依然无法完全压抑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细碎而勾人的呻吟和喘息,那声音带着无法言喻的诱惑。

        梁婉柔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每一次用力拉动把手,将身体向上拉离那根巨物时,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布满褶皱和血管的龟头,在退出自己紧致、湿滑的阴道时,是如何粗暴地、一寸寸地刮擦、蹂躏着自己娇嫩的阴道内壁,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既痛苦又刺激的快感。

        那快感仿佛带着勾子,让她无法自拔。

        而每一次松开手,任由滑板带着自己向下复位时,她都觉得自己像是正在身不由己地、加速坠向一个深不见底的、充满了罪恶和欲望的深渊。

        她脑海中不断闪过丈夫陈实还在旁边努力进行复健的身影,以及自己必须保持清醒、集中精神、为丈夫赢得最后一剂解药的决心。

        她告诉自己,还不能就这样堕落!

        绝对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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