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迳自在床位上坐下,若无其事地跟凯权哥聊起了天。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的恐惧瞬间消散了大半。原因很简单也很现实——因为他是这座丛林里的老大,而他说他挺我,所以我不会被打。

        那种对暴力的恐惧,在瞬间扭曲成了一种慕强的崇拜与狐假虎威的「靠势」。

        我向念平哥借了手机,拨给二姊。

        但我没有留在三房里讲电话,而是跑去中庭找了小h。小h是机构里养的一只小狗,但大家都说牠更像是念平哥的儿子。

        我坐在前院的楼梯上,望着被夜sE笼罩的篮球场,一边轻轻m0着小h的头,一边压低声音跟二姊描述刚刚发生的那场震撼教育。

        电话那头的二姊听得心惊胆跳,不免有些担心我的处境。但奇妙的是,听完我转述念平哥那句「保护你」,她对念平哥的信任,似乎也暂时压过了担忧。

        伴着南台湾有些闷热的夜风,我抱着小h。

        直到这一刻,我才算是真正踏入了机构的第一个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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