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响了两声後,我立刻按下了挂断键。

        「阿你不是要打电话?」念平哥微微皱起眉头,疑惑地看着我。

        「我不能浪费你的电话费,二姊等等就会打过来了。」

        这是我跟二姊长久以来养成的生存默契。响两声就挂断,她就知道是我,然後会主动回拨。这种为了在绝境中跟别人借电话而演化出来的「礼貌」,能大幅降低别人的反感。

        话音刚落,手里的手机立刻震动了起来,是二姊。

        念平哥愣了一下,随即伸手轻轻r0u了r0u我的头发,转头对着另外两个学长,用一种带着赞赏与疼惜的语气说:

        「还是好孩子捏。」

        我有些害羞地接起电话:「二姊……」

        几乎是在喊出这两个字的瞬间,我的眼泪就溃堤了。不是因为受了委屈,也不是因为身上的伤还在痛,而是真的、真的好想家。

        电话那头的二姊也带着浓浓的哽咽。我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无法跟她形容周遭的环境,只能不断反覆地告诉她:「别担心,我在机构了,这里很安全。」

        二姊心疼地说,她会帮我整理一些换洗衣物和日用品,交给我的个管社工带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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