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宝山被夸得眉开眼笑,端起酒盏仰头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笑哈哈地摆手道:“哪里哪里,文采不行,只能以诚相待嘛。”

        二楼角落里,叶澈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确认鱼已彻底咬钩,他面色平静地放下手中酒杯,悄然起身离席。

        刚退到走廊,那名佩着青玉兰花坠子的侍女便迎了上来。她微微欠身,无声地转过头,熟络地领着他沿着内部的回廊朝楼上走去。

        随着一层层拾阶而上,楼下大堂的喧嚣渐渐远去,空旷的廊道里只剩下细碎的脚步声。

        顶楼的雅室就在前方。

        叶澈轻轻推开房门,迈步而入。雅室里灯火昏暖,帷幔低垂,幽静得与方才楼下的鼎沸恍若两个世界。

        方才还在圆台上颠倒众生的谢璇玑,此刻正慵懒地斜靠在窗畔的软榻上。

        她一条腿随意地搭在榻沿,赤裸的双足悬在半空,脚踝上那对金环还未摘下,在暖光里泛着细碎的亮色。

        听到推门的声响,她转过头来,面纱上的那双桃花眸微微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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