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问出口。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知道答案了。

        张示暄从土坡上走下来,拍了拍K子上的灰。

        「走吧。往东。」

        「为什麽往东?」

        「昨晚的风从东边来,带着水气。东边有河流。」

        「有河流又怎样?」

        「有河流就有人。」

        林展宏想了想,觉得这个逻辑没什麽问题,就跟上了。

        他们走了大约两个时辰。

        说是「走」,其实更像是在「越野」——没有路,只有枯树、碎石、和偶尔出现的、不知道什麽动物留下来的脚印。那些脚印很大,五趾分明,指甲的痕迹深陷进泥土里,像是某种T型不小的猛兽。

        林展宏盯着其中一个脚印看了好一会儿,然後默默加快了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