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邱柏晔地基里那些脸皮,想起那本烧焦一半的日记,想起「每个月割他的手臂」这七个字。
他把那只松鼠的样子在脑海里存了一下——灰褐sE的毛,蓬松的尾巴,鼓鼓的腮帮子——然後继续往前走。
---
森林越来越密。
树冠几乎完全遮蔽了天空,只有零星的、拳头大小的缝隙,让天光得以渗透进来。空气变得cHa0Sh,脚下的腐殖层踩上去像厚厚的地毯,每一步都会渗出一点点水来。
张示暄突然停下脚步。
林展宏差点撞上他的背。
「怎麽了?」
「前面有东西。」
林展宏的心跳瞬间加速。他踮起脚尖,越过张示暄的肩膀往前看——
一棵倒下的巨木横亘在路径中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